“好呀!”丁都赛听到这个名字,莫名地很喜欢,“需要我准备什么?”
“筝!”
“好!就用我的筝。”丁都赛赶紧吩咐人把筝准备好。
演出开始了,张士勋坐在戏箱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丁父胡侃。
这老货今日好像中了邪,紧紧跟着他,寸步不离,上茅厕也跟着。
简直像一块狗皮膏药贴在张士勋身上,让他全身上下都不爽。
丁父一边喝酒,一边问东问西,张士勋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眼角的余光都在丁都赛身上。
丁都赛气定神闲,站在后台指挥着演出,谁该上场,谁该下场,安排得有条不紊,与平日的温柔可人判若两人。
聊着聊着,丁父突然冒出一句:“张小子,赛赛这两年不能结婚。”
“哦!没关系,我可以等。”张士勋随口道,正好他也不想那么早结婚。
丁父把酒壶往戏箱上一顿,怒道:“放屁!赛赛与你有何关联,谁让你等了?”
张士勋盯着老货的眼睛,掷地有声地道:“我非等不可,等她到海枯石烂都不会变心。”
这句话说的声音有些高,被丁都赛听得清清楚楚,她朝这边看一眼,偷偷抿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