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成见王黼没回答,有些不耐烦起来,“将明,问你话呢,怎地不说话?”
“噢!”王黼眼珠转了转,道:“恩府先生,张士勋是天师,神通广大,又能召唤天雷……”
梁师成摆摆手,“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有没有报仇的心?”
“我恨不能把他抽筋剥皮、碎尸万段。”王黼想起自己最近的凄惨日子,不由得咬牙切齿。
“抽筋剥皮、碎尸万段?”梁师成跷起二郎腿,“有具体的打算没有?”
王黼眼珠转了转,“恩府先生,张士勋虽然是个奸猾刁蛮之辈,但他没有该死的罪恶,所以……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待人甚是宽厚。”
“你很宽厚?我不觉得。”梁师成感觉好笑。
他对王黼太了解了,这厮很不要脸,而且心狠手毒,所做的恶事,搬着指头数三天三夜都数不过来。
梁师成有点鄙视他。
谁不了解谁啊,还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
王黼为自己辩解:“恩府先生,我很宽厚,真的很宽厚的。”
梁师成瞥他一眼,“宽厚到把人抽筋剥皮、碎尸万段?这可是你刚才说的,话还没有落地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