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勋二人听得头大如斗、面面相觑。
“哥哥,你听懂没有?”高衙内转脸问张士勋。
“一句都没听懂……你呢?”
“我更听不懂了,只知道他在念经。”
张胡一听“念经”两字,顿时恼了:“我是道士,从来不念经,念经是和尚干的事。”
高衙内撇撇嘴:“别哄我,和尚道士是一家,都是出家修行的,没啥分别。”
张士勋忍不住大笑起来。
“衙内,休要胡说八道!”张胡袍袖一甩,站起身便朝外走,刚迈出堂屋门槛,突然想起来这里的目的,又转身回来,气哼哼地坐到椅子上,“呼哧!呼哧!”喘粗气。
张士勋见老道气得不行,心中有点不忍,“道长,高衙内天真烂漫,说话漫无边际,如果说得不到之处,千万别放到心里去。”
“这叫天真烂漫?”老道看明白了,这两人一唱一和,分明就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