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胡指着自己头发道:“我的须发已经斑白了,你骂我杂毛未尝不可,可你站在一旁啰里啰嗦,惹得我心烦意乱,不能静不下心打牌。”x33
郓王笑吟吟地提醒道:“通元先生,善制怒以养肝气,少忧思以养脾气。”
“放……”张胡本想说“放屁”来着,但一想到面对的是郓王,便强行把后面那个字咽下肚去,“殿下,我输了钱,啥脾气都养不了。”
高衙内不耐烦道:“老道别唠叨了,我这里输得都快脱裤子了,也没有像你这般怨天怨地,等你输得像我这般,就啥脾气都没有了。”
何蓟则一言不发地码牌,他脚下的小筐里,银子已经快满了,看样子他是赢家。
张士勋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长,我给你提个醒,如果这几天不拿银子过来签契约,我可不敢保证是否被旁人抢走,眼红的人太多了。”
“无须你小子提醒,贫道已经派人回去筹集金银了,估计晚上就会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