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只能在滚滚红尘中孤独前行,没有人陪伴,直到香消玉殒,最终变成一股青烟,随风飘散……
延福宫内,赵佶坐在棋盘前边,正在打谱,自从那次见过血泪篇后,赵佶就对这盘棋谱情有独钟,没事就拿出棋盘打一会儿谱。
梁师成恭恭敬敬站在棋盘一边。
王黼站在另一边。
延福宫是皇帝的后宫,换在过去,王黼是不能进这里的,自从被鼓上蚤时迁割去烦恼根后,他就和太监等同了,这里就允许他进来了。
“这么说,张士勋是从南薰门出城的?”
“回官家,正是如此。”梁师成微微躬身,“……张士勋带着全副武装的队伍招摇过市,卷起一路烟尘,百姓们怨声载道……”
赵佶“啪”地落下一颗黑子,头也不抬地问:“他这样做,是否违反朝廷军法?”
“这个……”梁师成扭头看向一旁的王黼。
王黼道:“禁军出征,朝廷并没有明文规定从那座城门出城,但天武军的军营就在新曹门附近,完全可以就近从曹门出城,但张士勋却舍近求远,绕一大圈从南薰门出城,这分明是向朝廷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