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勋今天的求知欲非常旺盛，接着问道：“它是如何改变外形的呢？比如变成驴子，驴子的体积比人大不少呢。”
“它的骨骼是有特种合金构成的微架构，可以伸展或收缩，还可以分解和组合，最大体积可以变成一匹马……”
“……除此之外，黑无常的体表是由可塑性极强的液态金属构成的，可以根据需要塑造不同的形态及外形……”
这时，黑无常的声音传来：“主人，我已经到牡丹棚的门口。”
“你把菜包召唤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更换电池。”
“是！”
张士勋的虚拟屏幕中，菜包的视界动了，画面中闪过舞台、观众、人腿、凳子腿、牡丹棚的大门，最后定格在黑无常脸上。
只见黑无常伸出一只手，手越来越大，随后，菜包的视界变成漆黑，这应该是被黑无常关机了。
几分钟以后，菜包的视界又恢复了。
张士勋兴奋地命令道：“菜包，赶紧回到丁都赛那里去。”
“喵……！”菜包叫一声，开始飞奔。
画面迅速变幻，随后，画面中出现丁都赛的俏脸。
“菜包，你刚才跑哪里了？急死我了。”
“喵……！”
张士勋咧嘴一笑，关闭了菜包的视界。
该去巡营了，毕竟是第一次带兵出征，第一次安营，不能马虎。
走出营帐，营地内静悄悄的，除了看到一队巡营的官兵，其他人一个都没有看到，应该都在各自的帐篷内。
何蓟听到动静，从旁边的帐篷里钻出来，“军主，你休息吧，巡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上半夜是我，下半夜是高承宗。”
张士勋道：“老何，我是主官，又是头一次带兵出征，岂能当甩手掌柜？”
“好吧，我带你走一圈。”
张士勋点点头，迈步朝营门口走去。
第一军将近两千人的营地，铺开来范围也不小，放眼望去，一个帐篷连一个帐篷。
“刚才巡营见到韩世忠了。”
“嗯，怎么？”
“高衙内问他为何晕倒，他说，军主使了一个小神通，把他弄到月亮上去了。”
我擦！
老韩这家伙还挺逗的。
“韩世忠说，他在月亮上看到吴刚在没完没了砍桂树，便好心劝他别砍了，结果吴刚大怒，举起斧子便砍，结果，两人打半天架。”
张士勋背着手，微笑不语。
“士勋，你真的把老韩弄到月亮上去了？”
何蓟好奇地问，这个问题已经憋半天了。
张士勋所答非所问：“他姑且言之，你姑且听之就行了。”
何蓟心痒难搔，“我就是好奇，月亮上真的有吴刚、有嫦娥？”
“老韩和吴刚打过一架，你可以问他。”
“老韩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戏谑，我怀疑他在胡扯八道。”
“这个……”张士勋沉吟一下，道：“我要是说月亮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你信吗？”
“不信！”
“这不就结了吗。”
张士勋“呵呵”一笑，望向军营门口。
轩辕门的两侧，分别高挂着一长串灯笼，把“天武军第一军张”的军旗照得通亮。
灯笼下，站岗的士兵听到脚步声，大声道：“旗开！”
“德胜！”何蓟大声回答。
这是军中口令。
“外面有什么动静没有？”张士勋走过去问。
领岗的军头见是军主，赶忙立正回答道：“回军主，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你们要时刻观察营外的动静，不可掉以轻心。”
“是！”
张士勋满意地点点头。
训练数月，还是有成绩的。
第一军的官兵无论从军姿还是其它，基本达到了后世对新兵的要求。
两人又去各营转了一圈，这才各自回到自己的营帐休息。
说是休息，张士勋注定不能安睡。
等黑无常回来后，张士勋让它分出四个麻雀分身，分别飞到营地的四角当作监视器。
他则打开智慧系统，监察四个分身传回的实时影像。
四野一片寂静，今晚虽然没有月亮，但监视器具有红外功能，营地外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盯着虚拟屏幕观察了半天，睡意慢慢上来，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不得已叫出小美：“小美，你能不能帮我监视？”
“可以，请先设置好警戒条件。”
“条件只有一条，如果百米内出现活动的人影，请叫醒我。”
“好的主人。”
小美的话刚落音，张士勋已经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