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过来,呜呜!”
年轻女子抽噎着,蜷缩成一团。
透手滑桀桀怪笑着登上床榻,伸手抓住年轻女子的发髻,另一只手朝她的胸口掏去。
正要进一步动作,只听外面一阵喧哗,“咣当”一声,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了。
杨天王一步跨进来,手里拎着鬼头刀。
“透手滑,你他娘敢在老子地盘欺侮女人,老子宰了你。”
透手滑也拔出腰间的刀,“杨天王,你我兄弟,用不着为一个小女人翻脸吧?”
杨天王怒声道:“我扯旗造反,杀官放火,百无禁忌,却从不杀穷人,不奸淫妇女……透手滑,咱们俩不是兄弟,你哪来的,还是回哪儿去吧,不然的话,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呸!都扯旗造反了,还那么多臭毛病。”透手滑朝地上啐一口,迈步朝门外走去,嘴里嘟嘟囔囔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不用撵俺,俺这就离开尉氏。”
杨天王冷笑一声,“好走不送。”
透手滑冷哼一声走出房门,冲院子里的喽啰喊道:“弟兄们,走!”
他手下喽啰答应着,搬行李的搬行李,牵马的牵马,很快跟着透手滑出了扬阁庄。
一只苍蝇飞出房间,恰好被杨天王看到,不由得十分诧异:“这种天气,怎么会有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