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勋瞥他一眼,“怎么?你在为他抱屈?”
“没错,俺的确为他抱屈,你大老远把他弄到军营,就是让他当小兵的?”
张士勋埋头吃饭,不理他。
“俺有个主意。”韩世忠蹲下来,又往他跟前凑了凑,“俺那里缺个副手,你让他当俺的副手怎么样?”
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张士勋忍住笑,板着脸道:“想都别想,岳飞哪儿都别想去,就当小兵。”
“你……!”韩世忠涨红着脸,想发火。
“你什么?”张士勋瞪他一眼,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道:“阿舅,相信我,我不会浪费人才的,岳飞初来乍到,不宜马上委以官职,现在下面磨一段时间再说。”
“哦!你早说啊。”韩世忠不满地嘟哝一声,站起身走了。
他刚走,何蓟又来了,“军主,岳飞不能当小兵。”
“岳飞为什么不能当小兵?”
“他是个将才。”
“将才又如何?”
“将才难得,不该这般用。”
张士勋三两口吃完了饭,叹口气道:“我也想用他啊,但我只有任命旗头的权利,总不能让岳飞顶个旗头的名头,去干指挥使以上的事吧?”
宋代的军制操蛋得很,防武人如同防贼,只要沾上“官”这个字,官职再小也要经过朝廷批准。
当然,张士勋可以向上边推荐,但朝廷那帮鸟人办事的效率,一圈下来估计要到猴年马月了。
等不起,也不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