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缸凑过来道:“这个黑无常太古怪了,整天冷冰冰的,和谁都不搭腔,菜包却喜欢他,没事就爬上他的肩膀。”
不喜欢才怪,菜包是他的分身之一。
丁都赛唱曲的时候,台下一片叫好之声。
张士勋突然听到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他掀开帷幕的一脚朝下看,看到了高衙内。
那厮坐在前排,左手拿根鸡腿,右手拿着酒壶,一边吃喝,一边大声叫好。
再往后看,高五、高六坐在后面,跟着他的主子一起叫好。
张士勋还注意到,场内还坐着不少军汉。
不用问也知道,这都是高衙内叫过来给丁都赛捧场的。
张士勋挺满意。
不过,他现在不想和高衙内照面,那厮是块狗皮膏药,被他粘住甩都甩不脱。
丁都赛唱完,又回一次场。
没办法,观众太热情了。
“小子,你是不是上去来一段?”丁父走近他问。
张士勋推脱道:“改日吧,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挺累的。”
“既然累了,那就早点回家休息吧。”
“我已经和赛赛说好了,一会去樊楼。”
“你刚才还说累了。”
“小婿累是累,可一看到赛赛就不累了。”
“闭嘴!你还不是我女婿。”
“马上就是了。”
丁父气得够呛,拿起一把笤帚就要揍他。
正好丁都赛下场了,见父亲要动粗,赶忙拦住:“爹爹,你怎么动粗啊?”x33
“你问他,气死我了。”
张士勋道:“我无意中说一声‘小婿’,他就急了。”
这话,丁都赛没法接,说一句:“我去卸妆,别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