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准了吗?”
“准了。”
“你是天师呀,父皇为什么准你解甲归田?”
“我不是归田,是回京。”
“那也一样。”小萝莉嘟起嘴,“要是我,就不会放你回家,要让你做征讨大将军,把天下的叛匪都清剿干净。”
张士勋莞尔,故意问她:“如果把叛匪都清剿干净了,会让我回家吗?”
“不会,还要接着清剿辽人、金人、西夏人呢,等把他们都剿灭了,你才能回京。”
“完了。”张士勋摆出一副苦相,“如果你是皇帝,我这辈子就死在外面了。”
众人哄笑。
笑了一阵,李师师又问:“你立了这么大功劳,朝廷肯定会升你官的,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辞官?”
“我散漫惯了,受不了约束。”
“辞了官也好,无官一身轻。”丁都赛无脑地支持张士勋。
“也是,既然不喜为官,辞了也罢。”李师师微微颌首,笑着道:“以后可以经常向你讨教琴艺了,想想真好。”
当她说到“想想真好”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张士勋心中一动,难道李师师对他产生了情愫?
还真不好说。
两个年长一点的公主中,顺德帝姬缨络比较大方,“久闻张公子文武双全,武能上阵杀敌,文能措辞弹琴。”
“帝姬谬赞了。”张士勋朝她欠一欠身,“我什么都会一点,但都不精,就像常言说的那样,一瓶不满,半瓶晃荡。”
“公子太谦虚了,我们姊妹出宫一趟不容易,今日有幸在这里见到公子,能否给我们弹一曲?”
“这个……”张士勋把目光转向李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