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愣怔半天,猛地捶一下桌子,“来就来吧,怕他个鸟,干就是了。”
岳飞则忧心忡忡地说道:“以目前大宋军的状况,不堪一战啊。飞始终想不明白,朝廷为什么那么急着把勤王之师都遣回去呢?”
张士勋道:“新皇登基不久,怕这些军队生乱,干脆撵走了事。”
岳飞道:“那也不能全都遣回去啊,据飞所知,在京禁军不足十万,一旦女真人去而复返,将会不堪设想。”
“鹏举担心得有道理,以目前京城的兵力,很难应对金兵的进攻。”
张士勋喝一口酒,不无忧虑地说道:“兵力单薄还在其次,最令人忧虑的是朝堂,那帮懦弱胆小的大臣们天天忙着争权夺利,排除异己,全然不顾女真人的威胁。”
韩世忠仰头干掉碗里的酒,闻张士勋道:“士勋,你有何打算?”
张士勋摊开双手,无奈地道:“朝廷对我防范甚严,我即便有通天的本事,也有力无处使。”
“不对!听说你在太行山有一支护国军,干掉了数千金兵。”
岳飞也跟着说道:“朝廷防范你,是不是和这支护国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