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赵桓打断他的话,问道:“什么贼寇起上门来?说清楚些。”
“这个……”王时雍低下头,“昨天半夜时分,时迁潜入臣的住所,趁着我熟睡之际,剃去我的半边头发,这倒也罢了,他还在我的头上留下了字,且搽之不去……陛下,微臣作为大宋臣子,被奸贼如此羞辱,实在羞于见人啊。”
李邦彦手欠,上前一把揪下他的幞头。
众人朝王时雍脑袋上看去,只见他的前半边头发不翼而飞,铮亮的青皮上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时迁到此一游。
这下齐活了。
李邦彦是“中分”。
耿南仲和张邦昌是左右“阴阳”。
而王时雍却是个前后“阴阳”。
众大臣想笑,却笑不出来了。
时迁作案如此嚣张,这是公然打脸啊。
打的都是当朝宰辅的脸。
时迁无非是一个梁山贼寇而已,照理说,占山为王、拦路抢劫才是他该做的。
可他放着好好的响马不做,偏偏跑到京城搅风搅雨。
这还是响马吗?
而且还是结伙来的,鲁智深、李逵负责杀人,时迁负责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