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玲笨拙的尝试为他拭泪。
“这位就是魈大人吧?”
这时一个中年汉子挑着根棍子,还绑着两只野鸡。
“俺叫李石,是这边的猎户,俺听说您拿药去把兰救了,这俺也没啥钱,就去打了点野味,您先吃着吧。”
不可置信的望向那边,连金瞳都在颤动。
李玲玲不是说她的父亲早就死了吗?这怎么可能?
而且这一切好像都是真的,他甚至连泥土的腐烂味都能闻到。
“李玲玲,我们找谁拿的药?”
“唉?”
小丫头有些迷糊的扭过头来。
“不是那个脖子上缠着蛇,叫白德的大夫吗?”
白德……
如果眼前的一切都是梦之魔神为了骗自己而编造出来的,那这种真实感倒可以勉强解释。
但是梦之魔神怎么可能会知道白德?!
忽然之间,有一种强烈的眩晕感出现。
面前景全部碎裂掉,片片的飞出魈的脑海。
大殿依旧,两人还在浴池当中。
紫荆花眸微微的眯了起来,接着就再次缓缓酌起蒲公英酒,因为喝的太随意,所以老是有点点的美酒顺着脖颈滑下去。
魈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她看。
“看来你有许多疑惑,说吧,我会为你解释。”
她喝的有点多,脸便微微有些酡红了起来。
“你带我去的梦境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朝他靠近,梦魔揉着他的脸。
这一次,魈倒是没有反抗。
“你自己都说是梦境了,它还会是真的吗?”
她悠哉悠哉的反问道。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白德?”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我自己一个人编的梦了?”
她打了个哈欠,慢慢将魈搂住,两人就这样坐在浴池里。
接着便凑近了他的脸庞,呼出的淡淡酒气让魈有些厌恶。
“你认为摩拉克斯这老不死的东西怎么样?”
“他是璃月这片大陆上最强大最理性的神明,开辟光明的先行者,正与善的人间化身,所有人都敬仰他,崇拜他……”
听着魈的这番话,墨菲莉斯无聊的咂巴着嘴,回味着酒味。
“先停一下,我呢?我怎么样?”
魈沉默了一下。
“一点拟人的事都不干的纯纯魔神。”
他如实回答,不顾墨菲莉斯的脸都有些黑了起来。
“所以说,你认为我是坏人吗?”
“是,而且是从头坏到脚,坏的流油的那种,你要是被岩神杀了,不管埋在哪个地方别人都得啐几口。”
两人的身体越来越靠近了,弄得魈很是不自在。
墨菲莉斯不穿浴巾的,离得远远的还好,一堆泡泡挡着啥也看不见。
离得近点就不行了,尤其是她还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身上靠。
“呵,有意思的评价……我带你去的梦境的原理,你想知道吗?”
“……想。”
她夹起酒杯递给了魈。
“那就先将它喝下去。”
魈只好将它喝掉。
柔软,绝对的柔软。
入口第一舌感,苦,但很快,这苦味儿就打着旋儿飞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田野上的花味草味,极为的清甜,令人迷失……
二层甜转瞬即逝,接着像有人在这片田野上打出了火星。
辣,舌头简直像是烧起来一样!
一苦二甜三辣。
靠着这些奇特地方,蒲公英酒独树一帜,傲视群雄。
可魈不会喝酒,自然也忍受不了这股辣味,挣脱出来就想吐掉它们。
“唔……”
一片轻柔映在嘴唇上。
些许被魈喝掉,些许入了梦魔口入。
“你做什么?!”
挣脱出来,他使劲的擦着嘴,对方再美也没用,她做的那些事只会让他感到恶心。
“嗯,好吃……唉?这都受不了吗?那我做我想做的事时候,你怕不是要自杀?”
墨菲莉斯悠闲的靠在边上。
“过来,我告诉你。”
梦魔喜欢魈反抗的样子,因为那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直到魈不情不愿的按照她说的做了,梦之魔神才娓娓道来。x33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天上有着三个月亮。
这三大月亮形态不同,大小不一,却都拥有着共同的职责——在夜晚照亮人间。
一个月有三旬,一旬为十天。
于是三个月亮约定好换班的时间,大家都在忙碌的工作。
光茫清晰柔和,月亮们见证了太多的梦境。
第三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