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馐美味,它竟无福消受,我才吃了两块鱼,便觉腹中稀里哗啦,实在没办法,只得告罪离开,还连累雁回陪我一起。” 顾长亭知道他们这是防着自己,很正常,他因为外祖家的关系,早就被视为天然的太子党,这两人怎敢据实以告。 因便和蔼笑道:“你竟还怨它无能?叫我说,你这肚子可是聪明敏锐的很呢。太子殿下向来骄横洒脱惯了,今年的恩科,是皇上有意为朝廷选拔人才,他却在殿试之后,将几十名进士都请到东宫,这番作为实在孟浪,可见其考虑不周。” 这回江雁回和赵楚是真的诧异了,赵楚喃喃道:“王爷……是真心这样以为?” “不然呢?若非你们今日这番作态,我也不会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