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确不是王家小姐。
她目不转睛盯着那个白瓷碗。
白瓷碗中的两滴血,依旧还没有融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的德妃,心中大喜。
果然啊!这个贱人有问题!
她就说嘛,按照她之前认识的王家大小姐,要对付起来,没有这么吃力。
但是眼前这个小贱人,却能够让她计划失败一次接着一次。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临南的女子!
行为举止大胆到无法无天!
看到这一幕,沈莺莺的心快速下沉。
她不是什么王家大小姐……
沈莺莺的目光双眼看向了厉烬渊,只见厉烬渊脸色没有任何波澜。
反而是温如卿,嘴角更肆意了。
只要他能证明,那么莺莺就是他的了!
主位上的太后,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真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如此大胆了,看来眼下这个女人,是留不得了。
“看来,这一位厉王妃,是假的呀!那岂不是欺君咯?”厉凌打趣道。
终于,他终于等到了这一日。
眼前这一切,就像是笑话那样!
就在温如卿和厉凌嘚瑟的时候,白色的瓷碗发生了变化。
当两滴血要有要变化的意思之时,站在旁边的太医,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略有些站不稳的他,手触碰到了那放着瓷碗的桌子。
有些不平衡的桌子,在这么一瞬间,上面的瓷碗有倾下来的意思。
厉烬渊眼疾手快,连忙上前用手扶住了那个碗。
担心自家主子的孤风,很快也跟了上去。
还好,白瓷碗最后还是被护住了
众人深呼吸了一口气。
意识到不妥的太医连忙跪了下来,“都……都怪臣不留心,还望陛下责罚!”
“看!血融在一起了!看来眼前这一位是真的王妃啊!”
旁边眼尖的人,看到后立马说。
此时的北陵帝,顾不上太医怎么样,立马坐直身子,看向了那个白瓷碗。
碗里面的两滴血,已经融为了一体。
看到这一幕的温如卿,脸色立马就不好了。
怎么可能!
沈莺莺本来就不是王音,她怎么可能和王知事的血融在一起?
其中定是有诈!
“老夫都说了,眼前这一位,就是莺儿!难不成老夫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得?”王知事的话里面,带了些许的不满和无奈。
旁边的王氏,看到这一幕都呆住了。
老爷在胡说什么!
到底是谁认不得自家孩子?
眼前这一位,明明就不是音儿啊!
从哪个地方来看,都不是!
“老爷,你确定吗……?”王氏不由自主地发问。
听到这一句的王知事更气了。
“别以为你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卧床的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现如今还和他人来诬蔑我的莺儿!”
听到这一句话,王氏更是摇了摇头。
她……她的确是做了对不起老爷的事情。
他是怎么知道的?她似乎也没有闹出很大的动静啊!
王氏现如今已经淡定不下来了,不敢多说一句。
无论温如卿怎么看她,她都不出声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看来,这是一个误会啊!如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北陵帝直接问道。
此时已经看到面前情况的太后,脸色缓和了许多。
她对于厉凌今日和温如卿闹的这个局面,有些看不惯。
温如卿,她倒是伸不了太长的手。
但是厉凌!
果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
但是行为过于轻浮,有些愚昧,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能让帝位落到这个人的手上。
真是和德妃一副德行!
“如卿倒是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在如卿的了解之下,眼前这一位和王音小姐,不仅模样不像,声音也不像!”
沈莺莺承认自己的确和王音六不像。
“哦?莫不成,侯爷还有证据?”
听到厉烬渊这一句话,温如卿瞬间就闭上了嘴。
当初他认为找到王大夫人就可以了,因为沈莺莺的模样和王音简直就是两个人。
但是没有想到,厉烬渊找到了王知事,也就是王音的父亲。
并且……滴血认亲还能融在一起,这是他想不到的!
难不成……莺莺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看到温如卿不出声,厉烬渊冷笑了一声,“那么,侯爷刚刚说本王夺人所爱是什么意思?诬蔑本王?”
这一话一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