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被带到了那窑子里,王焕志直接将那窑子里的窑姐儿都全部点了,一起进去陪他。”
“大概是玩疯了,还是怎么回事,突然就拉着一个窑姐儿跑了出来,大庭广众之下,就做起那档子事来了。”
慕卿歌笑了笑:“恐怕不是玩疯了,是被人算计下了药了。”
且这下药之人,除了厉萧,别无他人。
轻雪点了点头:“也有可能,不过官府的人叫了大夫给他诊脉,并未发现异常,他待过的房间里面,也没有发现异常。”
“官府的人?”
说起这件事情,轻雪眼中也就控制不住地兴奋了起来:“是啊,官府的人。”
“这也是奴婢想要禀报王妃的事情,王焕志因为玩的太疯,听说后来直接晕了过去,大夫说,他日后恐怕再也没有办法行房事传宗接代了。定安侯府的人气急败坏之下,直接报了官,说有人对王焕志下药。”
“官府这才派了人去查,可是并未查出王焕志被下药的痕迹。”
“现在定安侯府的人还在和官府闹呢,他们不满官府的查探结果,扬言要自己查明真相,严惩对王焕志下药之人。”
慕卿歌猛然抬起头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