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到时候等司幽国的使臣离开的时候,随意找个由头,再让司幽国将人带回去。”
慕卿歌想了想:“但我觉得,还是留下来比较放心一些。”
“有威胁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皆在掌控之中。总比放在耳目所不能及的地方好。”
厉萧应了一声,叹了口气:“司幽国的使臣还有三日左右到,卿卿可得要做好准备。”
“比起西蜀国的好对付,司幽国的使臣,恐怕就是另一个极端。”
另一个极端?
“极其不好对付的意思?为何呀?”
“我之前也未曾听说过,咱们厉国与司幽国边关起过战事啊。”
“我以为,年年与我们爆发战乱的五蕴国,才是最难对付的呢。”
厉萧垂下眼笑了:“有时候,并不一定是明面上打仗,才叫难对付。”
“五蕴国的确和我们年年起战乱,但是五蕴国的人,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摆在明面上,这种人,反倒好对付,只要我们比他们强大,他们就会心甘情愿的臣服。”
“但司幽国不一样,司幽国虽然与我们明面上没有什么冲突,可暗潮汹涌,暗中的争斗却是不比边关年年战乱来的好过。”
“而且司幽国的很多东西,与我们都完全不一样。”
“太不一样了,就极其容易发生冲突与碰撞。”
“但兴许谁也没有错,只是风俗和习惯的不一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