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对于他们来说，或许连屁都算不上。
还有一些低级鬼修属于知道誓言的严重性，也知道背弃誓言的后果会很严重。
但是他们明知故犯，并不在意。
因为道心心魔什么的修炼障碍，都是高级鬼修才有的问题，他们能不能修炼到那个境界还不一定。
说不定还不等誓言应验，他们这些低级鬼修就已经被人当成蝼蚁一般的干掉了。
所以，他们就直接无视了誓言，根本不在乎誓言可能会造成的严重后果，什么誓都敢发。
他们甚至还可以用誓言挖坑，玩一些牺牲小我，坑害大家的把戏。
只要代价合适，应个誓又算什么？天打五雷轰又算个什么？
这种低级鬼修给人的感觉，就和那些未到刑事年龄的小屁孩一样，属于极其的危险亡命之徒。
这也是楚阳为什么非要找奇木寨出面当证人的原因了。
他这个鬼卒的身份和实力都还不够，并没有什么说服力，连赌咒发誓都未必有人会信。
奇木寨的三个鬼王就有分量的多了。
……
理解了誓言对于不同群体的约束力，老朱的这句话就显得很有意思了。
他能够相信楚阳所签订的契约，是因为他真觉得楚阳就很有信誉？
是因为楚阳一看上去就是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绝对不会拿誓言这种东西开玩笑，然后自毁前程？
楚阳稍微有些疑惑。
沉吟了一会儿，楚阳便淡然道：“好，我可以和你们签订这个契约，不过你说的契约内容还是有些模糊……什么叫做除非必死无疑，完全没有救援的必要呢？我们是不是必须要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互相救援对方呢？”
老朱也想了一下，然后道：“这个情况确实有些不太好界定，也很容易成为契约中的漏洞……那么我们换一种说法吧，只要不会对自己造成严重的生命威胁，我们就尽量的救援对方……你觉得怎么样？”
楚阳点头道：“力所能及，问心无愧，这样的救援还是可以接受的。”
老朱笑呵呵道：“那好，那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这样了，我们的协议只约定相互救援，不做其他的限制，协议所约定的对象，也就只有我们这三个鬼王和你……”
楚阳轻笑道：“也就是说，我们各自的阵营或盟友，都不在协议的约定范围之内了，如果我们的阵营和其他势力发生了战争和冲突，你们也不会帮忙？”
“是的，你应该知道我们奇木寨一直所坚持的立场，我们不想掺和到那些阵营的战争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