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喝了口茶水,呼出一口酒气,缓了一会,才将银背蝠鳐上的见闻说了。
“这么说,主事者另有其人?”,廖胜广沉吟道。
“不然呢?”,王动笑道:“区区一个贺家如何能弄出如此声势……”,刚说到这,就看到贺斌冲自己眨了眨眼,嘴角还向方媛撇了撇。
王动眼皮一跳,及时变口,“不过能密切参与此事,也是贺琳的本事,只是不知这老祖是何人?”
“我也不知!”,易青摇头,“不像是两仪山土著,倒像是境外势力强入。”
“贺琳如何攀扯上这样的过江猛龙的?”,廖胜广感叹,“今日之势,真是从未见过。”
“这算什么,没看到我齐云区区一筑基就能让这数千如狼似虎的修士退避三舍么?”,王动得意洋洋的说,好像只身吓退数千修士军阵的人是他似的。
众人都是与有荣焉,易青倒是想明白了,明白林业不过是借势而为,是行险,也是在赌而已。
就当时那形势,这黒山坊说灭也就灭了,事后就算齐云找回场子,林家还能死而复生不成?
就这样,大军过黒山坊而不入,直插两仪山地界,向王屋山的方向直扑而来。
沿途各家宗门、势力,无不战战兢兢,弃家而逃的不知凡几,所过之处,一片喧嚣,宛如台风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