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犹豫还是言道,戴吕懋今年已经三十七了,且他赘婿的身份始终是个硬伤,想要举孝廉谈何容易? “岁数怎么了?只要一心向学,七十又何妨?身份?既然入我叶家,那便是叶家之人,若有人拿这点说嘴,莫非欺欢不懂礼法?”叶欢不以为然的道。 叶秀闻言满脸喜色,上前几步就给叶欢跪倒:“侄女多谢九叔,哦,谢过族长。” “起来起来,叶秀,还有一点你要记住,吕懋是男儿丈夫,你不可干涉太多。” “九叔,叶秀大胆一言,闻听九叔此次领军平叛,吕懋就想随军为国效力。” “随军?”叶欢闻言一笑:“随军倒并非不可,有军功晋升亦是门径,不过秀儿你可想好了,军中不比别处。越是叶家子弟,我对之越严,吕懋能吃得了此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