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七岁不同席,齐舒婉也到了该有自己房间的年龄。
三年的时间里,曾经学堂的孩子中,大部分都离开回家做活了,十六岁的虎头如今已经在家卖起了猪肉,听说最近还议起了亲事,唯有郑光远还在里面苦苦挣扎,被他爹逼着继续读书,如今已经跟着齐秀才在读五经了。
天色还暗着,多年的生物钟习惯已经让齐温玉睁开了眼睛,忍着困意下床推开了窗户,刺骨的寒意涌入了房中,齐温玉身子哆嗦两下,吸了吸鼻子,身上的瞌睡劲这才消失不见。
年前齐秀才已经上报了考试名字,估摸着没几日,便要带着自己去县城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县试,齐温玉拍了拍脸蛋,关起了窗户,坐在桌前继续苦读起来。
这间本用作学堂的屋子比较大,齐秀才便将屋子隔成了两间,一间用作齐温玉的书房,一间用作休息的地方,如此,倒是也方便了许多。
桌上的烛火燃起,齐温玉拿起一旁背了一半的书。
片刻后,郎朗的读书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