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你到底怎么了?”齐永思放下了筷子,皱着眉,面色有些不好。
齐温玉的脑海中闪烁着刚刚那孩子的样子,穿的如此破旧,却对白面挑挑拣拣的,还有哭时的画面,耸动肩膀时,从那衣衫里露出的白嫩脖颈不对,他的脸是灰沉沉的,为何脖颈是白嫩的,想到此,齐温玉立刻放下了筷子。
“爹,刚刚那孩子的脖子是白的。”
齐永思皱着眉看他,“那又如何?”
“那孩子脸上灰沉沉的,可是脖子是白嫩嫩的,吃起面来挑挑拣拣的,那汉子又那么凶”
齐温玉说到这,齐永思二人也发现不对了,郑光远压低声音道:“大郎你的意思是那汉子是拐子!”
齐永思也想到了这里,回想起刚刚那二人的打扮,这时候拐子确实是常见,既然见到了,他便不能袖手旁观。
想到此,他赶忙起身,“你们二人在此继续吃着,我带李山追上去看看。”
齐温玉赶忙点头,“爹,你们小心。”
郑光远也道:“夫子,小心。”
齐永思点头,大步走出了面铺,往李山二人处走去。
不一会儿,李山架着一辆马车同齐咏思追了上去。
大有捧着面碗也疾步向齐温玉二人这里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