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考完了。”郑光远瘫睡在床上,歪头看了看坐在书桌前写着策论的齐温玉。
“大郎,你说你不考试还这么用功,你让我们这些人可怎么活啊!”郑光远道。
齐温玉头也未抬,开口道:“接下来便是府试了,府试比起县试难得更多。”
“我要多做准备,争取名次靠前,这样日后才有把握去考秀才。”
郑光远双目无神的唉了一声,瞪了瞪腿。
齐温玉听到他叹气,笑了笑,“你考完府试就不用继续了,还有什么烦恼?”
郑光远倏地来了精神,翻过身托着下巴看他,“你说我要是中了童生,我爹还不得喜疯了。”
“啧啧啧,到时候我想去登州,还不知道怎么难呢?”
“可是夫子说的也不错,我若是有了童生的功名,将来做生意,名头也好听些。”
齐温玉写字的手停顿了下来,“我爹说的不错,但是郑伯父也是为你好,如今商户确实艰难,不过,既然你姨父是商户,若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郑伯父或许会同意你的事。”
郑光远道:“你觉得我若是中了童生,到时候趁着我爹高兴的时候同他说这事,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郑光远白天考完试的时候就趴在那瞎想,要是光求他娘一个人估计不行,还得让他爹同意,他这登州一行,才能顺利。
齐温玉:“”
这一喜一悲,郑伯父估计会受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