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一向懂事,他大约能猜到为何会这么做。
赚取的第一笔银两就给秀娘同舒婉买了礼物。
但是,家里哪有这般艰难,岂能让一个十岁的孩子挣钱养家。
齐温玉定声道:“爹,我知道我不该写话本。”他顿了顿,眼色移过了他的脸庞,“我就是想给你们减轻些压力。”
“这些年你们供养我读书,已经很辛苦了。”
齐秀才夜夜忙着抄书,做批注,周氏隔三差五的上山,都是在给他积攒银子。
如今周氏有了身孕,即将有一位弟弟妹妹出生,日后齐舒婉嫁人也要嫁妆,他又不是真的是十岁,他哪里能坐得住。
齐秀才顿了顿,许久叹了口气道:“大郎,爹有时候总是觉得你太懂事了。”
“你才十岁啊!”齐秀才有些无奈且心疼的看他,“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你只要好好读书便是了。”
世俗太苦,现在便经历,日后该如何,一时间,齐秀才竟不知该喜该有忧。
儿子小小年纪便如此有出息,可是他才十岁,孩子的天真无忧在他身上毫无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