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这般看我做什么?”齐温玉笑问。
齐秀才皱了皱眉,摇头道:“没什么。”
上次话本一事,他就该认清他的儿子不是普通孩子了,他又何必纠结呢。
“此事,我曾经也考虑过。”齐秀才叹了口气道。
齐温玉一喜,“真的吗?”
齐秀才点头,“你在县城读书,日后还有两年,离家那么远,山路崎岖,每次来回跑,你娘心里也担心。”
家中存银不少,日后他在城里教书也能养活一家人。
齐温玉笑道:“我就知道爹娘心里有我。”
齐秀才一僵,不自然的闪了闪眸。
片刻后,他道:“但是此事还需慢慢商议,等二郎的满月酒办了,我同你娘会商议此事。”
齐温玉连连点头,倏地想到了什么,赶忙道:“爹,我写话本的银子全部结了下来。”
齐秀才点头,“我晓得这事。”
似乎知道齐温玉后面所想,他道:“你当初写话本不是为了减轻家中压力吗,这些银钱你留着日后读书用吧。”
齐温玉张了张口,他想说,他挣的钱真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