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远这么一说,墨砚,这才醒悟过来,他真是跟着他家主子安稳日子过久了,都傻了。
主人做事情,哪有他多想的地方。
“是,小的一定办好这差事。”
只要他事情做的好,公子最信任的还得是他。
墨砚退了下去,齐温玉看向他,眸中意思明显。
郑光远叹了叹,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心有余悸道:“你可不知,我能活着回来能有多么不容易。”
齐温玉一怔,“快快道来!”
郑光远摇摇头,开始诉说自己这些日子的经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黑沉,守在门外的墨砚忍不住打了个哈气。x33
屋里,齐温玉惊的站了起来,“你不是在江南吗?怎么去了边疆!”
郑光远没好气道:“那里生意好做啊,江南的东西到了那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个个上赶着买。”
齐温玉,“”
上赶着买,那还不是边疆不稳定,商贾们不敢去,只有你这种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不怕死往那里钻。
王朝安定下来才多少年,瓦剌鞑靼,西域诸部贼心不死,一直骚扰边疆,齐温玉虽然远在顺州府,但是凭借着这些年顾行止的教诲,以及自己对古代历史的了解,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大乾迟早要同他们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