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点了点头,笑道:“我听大哥的。”
孩子之间,有了对比,另外一个心里自然就有了落差,齐温行同自己年纪差距大,又常年不在一起,别人总是这么说,他自会多想。
想着,他伸手又摸了摸齐温行的头。
“你二姐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比你活泼多了,你瞧瞧你,才十岁,就跟个小书呆子似的,难不成将来长大了,也要同巷子尾的那位张夫子一样吗?”
张夫子,翠柳巷唯二的一位夫子。
虽然同他爹都是夫子,可是二人关系却是不错,时不时的聚在一起喝茶讨论学问。
但是这位夫子,性情同他爹可是不同,他爹的古板无趣是在课堂上,这位可是本性。
日日口中嚷着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
齐温行想着,忍不住身子一颤,赶忙摇头,他才不要变成这个样子。
齐温玉见他如此后怕的样子,忍俊不禁。
齐家村里,锣鼓喧天。
戏班子在村口咿咿呀呀的唱着,附近村里不少人在此围观着,甚者镇上也来了不少,皆是想着目睹一番状元郎的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