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秀才看着面前的齐温玉,感慨道:“一眨眼你就要成婚了。”他看向齐温玉的目光颇为自豪。
他亲手教出来的儿子,中了状元当了官。x33
齐温玉微微一笑,准备询问晚上周氏的那番话。
父子二人坐下,不等齐温玉开口,齐秀才已经将自己同周氏的打算说了出来。
“京城的消息我们多少也知道,我和你娘决定了,等过完年,我们就回老家。”
“给你妹妹操办婚礼,培养你弟弟好好读书。”
“我和你娘自在惯了,京城的这些规矩我们也不喜欢。”话到此处,齐温玉已然明了。
按着现在的情况,儿子做了官,京城又有宅子,父母家人都是上京荣养的。
“爹,你们可以留在京城的。”齐温玉劝道。
虽说考虑到日后的婆媳相处关系,可是齐温玉自己会处理这些,毕竟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住在一起也挺好的。
齐秀才抬手道:“你做官不容易,马上又要成婚,我们住在这,秦家姑娘那里也不自在。”
“我同你娘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齐温玉抿了抿唇,他爹娘思想还挺前卫。
齐秀才捧起了茶盏,“不说这事了,说说你年后外放的事情吧。”
齐温玉点点头,他爹一向是有主张的。
等过些年,自己稳定下来了,二郎长大了再说此事吧。
“院里都在说此事,吏部那也开始忙活起来了,虽然我没活动,但是大致消息也听说了不少。”
“前段时间,朝中清扫了不少官员,看这样子,估计过完年,我就得离开京城了。”
齐秀才点点头,“你还年轻,趁着这届新科状元的名头可得多闯闯。”
齐温玉点头,“爹的意思我知道。”
齐温玉在翰林院是从六品修撰之职,若是外放,位置也最低也是从六品。
从六品的官职,多少人一辈子都做不到,无权无势的官员,混到这个位置都不知是什么年纪了。
秦宜宁的父亲秦知州,这个年纪,有顾家扶持加上祖上荫封如今也不过做到了从五品知州的位置,可想而知,齐温玉这个状元有多值钱。
“在北溪县的时候,我时常同徐山长在一起下棋。”
“加上你日常所述,朝中的局势大概也都知晓。”
“大郎啊,你是状元,可咱家没靠山,我只怕你年后要去的地方偏远闭塞。”
齐温玉道:“我的猜想同爹你的一样。”
新科进士中,他的官职最高,南方富裕之地的六品官肯定是轮不到他的。
这么好的位置,现在不知多少人在活动了。
估摸着连新科进士都捞不到。
能轮到他的估计也是北方那些地方了。
齐秀才叹了口气,“我只愿不是边疆那些地方,即便偏远些,安全就好。”
齐温玉笑了笑,“我打下就跟着娘习武的,虽说中间落了几年,可是后来去了永州的时候,先生也是给我请了武师傅的。”他的拳脚功夫虽然不能同铁头他们相比,可是对付几个青年地痞无赖还是够得,更何况他是官身,这些哪里轮到他上场。
齐秀才点点头,“拳脚功夫,骑射这些你不能落下了,平日里还得捡着练习一番,日后若真的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也能保护自己。”顿了顿,齐秀才又道:“此次你成婚,你外祖家也会前来,到时就让铁头留下吧。”
上个月,远在青州的铁头也在周家人的安排下娶了媳妇,据说表嫂也是个懂得拳脚功夫的姑娘。
齐温玉点头,“早前就同表哥说过此事了,我外放,身边肯定是要放自家人在的。”
周家给他娶的媳妇都是会拳脚功夫的,可想而知,周家一直在打算了。
齐秀才颔首,抬眸看向了门外,“算日子,你弟弟他们也都安排好了吧。”
齐温玉顺着视线看了过去,仿佛看到了永州府。
永州府秦家,焕然一新,不染尘埃。
院子里各处,下人们在挂着红灯笼。
小间里,秦宜宁试穿着各色新衣,秦老夫人在边上看着。
摇着扇子时不时的点评几句。
“这件不错,成了婚,新嫁娘就得穿的喜庆。”
“这件红色如意百褶裙,寓意也好。”
一旁的嬷嬷赶忙记下,林芝小心翼翼的将裙子收进了箱子里。
新媳妇进门,这穿着,用度等物都是有讲究的。
齐家同秦家毕竟不同,秦宜宁初进门,总还是要适应的,再者,家人不在身边,她这些事得早早的安排好。
“进了门,拜见公婆的时候,那些规矩礼仪还记得吧。”秦老夫人笑道。
秦宜宁点头,“祖母教的我都记得。”
秦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你一向是懂规矩的孩子,但是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