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州默了默,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娘跟着顾夫人交好这么多年,性情眼光那自然是好的。
他还想努力继续言说。
秦老夫人砰的一声,放下了茶碗,惊的旁侧的秦知州肩膀一僵。
“非要我明说吗?你那个媳妇什么性情你还不知道,若是我来管三丫头的婚事,她还能不闹腾。”
“我生了你这个儿子就够糟心的了,谁知道娶的媳妇也是,你啊,就让你娘我安安稳稳的度过晚年吧!”
那嫌弃的表情,气愤的口吻,秦知州听得面色讪讪。
“母亲,您这就”
秦老夫人哼哼道:“我这就怎么了?”
“得亏我是你亲娘,我要不是你亲娘,你那个媳妇还指不定怎么样了!”
秦知州,“”
身侧的婆子赶忙扶着秦老夫人的肩膀轻声抚慰着,替她顺着后背。
“老夫人,别生气了。”
“不值当。”
秦知州,“”
他抬头瞥了一眼说话的婆子,随后又低下了头。
没办法,这是跟着他娘几十年的婆子。
他没出生的时候就在的,自个儿小时候也是他带大的。
他不敢发火。
不然他娘指定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