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郑家几代单传,要是到了他这一辈断了,他若是进了阴曹地府,祖先们还不扒了他的皮。
再者,他儿子或者女儿跟了别的男人姓,郑光远想到那场景,后背都是寒颤不已。
别说他祖先饶不了他,他自己都饶不了自己。
郑光远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服了全家人,在三月的清晨,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眼神中,踏上了江州之途。
江州,海商如今必走之地,拥有大乾最多的港口,郑光远花费了巨资购买的商船便停在那里。
他到达江州后,便同王家人一同出了海。
转眼四月到来,北地一片生机。
府衙里,齐温玉等人正在整理着去年的税收账册,如今田地里都按部就班的耕种了,以至于他们的时间也闲了下来。
纪大人拨着算盘,算着去年的税收,满意至极。
李大人闲来无事,也过来凑了热闹。
“你们知道吧,张知州致仕了。”
纪大人一愣,抬头问,“可是沙洲的那位?”
李大人点点头,“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