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
侍女在孟萱的身边低声禀报着。
孟萱轻轻颔首,看着面前的图纸,“齐大人做事心中自有沟壑,我们的人不准插手。”
侍女点头,“是。”
七月中旬。
永州府后院寿安堂里。
秦老夫人托着头正在软塌上歇息,旁侧的丫鬟轻轻的扇着风。
外头,婆子拿着信匣脚步利索的走了进来,面上满是喜色。
守门的贴身婆子微微有些不悦,低声道:“没看到老夫人在午睡,这时候来做什么?、”
那婆子笑道:“老姐姐,你猜猜这是哪送来的。
贴身婆子一怔,北地!她脑中立刻有了这个想法,也是,能让前院的人大中午的扰了老夫人歇息的,也只有北地的信了。
“你等着,我这就去禀报老夫人。”
前院婆子笑呵呵的点头,“麻烦老姐姐了。”
里头秦老夫人本就睡得不深,听到声音,已经有了醒了的意思。
知道是北地的书信,立刻恢复了清明。
赶忙让人给她拿信。
谁料一看到信匣子装的,顿时一怔。
她沉默半晌,吩咐道:“你去把宁丫头她爹喊来,他今日不是休沐吗?”
贴身婆子愣了愣,赶忙点头。
按着以往,她家老夫人不都是直接让丫鬟读信吗?
今儿个怎么要请主君过来了?
秦老夫人端起了茶盏,似是不经意的样子,有些没好气的说,“今日休沐,都不知道来看看他老娘,整日就知道在后面厮混”不等她说完,那婆子已经快速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