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止哈哈笑道:“我家学生向来是爱惜人才的,书院弟子,人才济济,去北地授业,他巴不得了。”
再者,还是这关头。
他相信,齐温玉知道这事,定是乐开花了。
有南宫鸿的不听话按院规处置的前提在,齐温玉这事妥妥应了,估摸着还得好好感谢他这个先生。
二人相谈甚欢,走的时候,顾行止还大方的给他包了些茶叶同香料,美曰其名,晚辈对长辈的孝敬。
京城。
皇宫内,吏部尚书满是忧心的同皇帝太子禀报了北地选拔官员的事情,“皇上,虽说齐大人做事向来可靠,可是这官员任免可不能这般轻易仓促啊!”
旁侧太子低头正在批折子,耳朵却是竖的高高的,不敢错过皇帝同吏部尚书的每一句话。
见皇帝沉默,旁侧的胡德海赶忙给他换了新茶,皇帝瞥了一眼,端过来闻了闻杯盖的香气,随后又放下道:“朕已经准了齐温玉掌管沙洲所有事宜,官员选拔亦是。”
吏部尚书面色为难,忧思不已。
“皇上,这,这。”
皇帝无奈道:“吏部近日事务不多吗?”
吏部尚书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