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工部可是烧了不少银子啊。
饶是元武帝再大方,此时也不得不慎重起来,毕竟只有自己当家做主了,才知道柴米油盐的贵。
齐温玉道:“虽然如今咱们的船舰已经不逊于那些倭人,但毕竟海上作战经验还是不足。”
“臣想着,我朝北方已定,唯有南方战乱不断,如今又开了海禁,是以船只一项最为重要。”
元武帝轻轻一笑,眸光幽暗的打量着齐温玉,忽问,“怀瑾,你说大乾在朕的手中能恢复成昔日盛唐的风采吗?”
齐温玉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一凛,他就知道元武帝是不会安分的。
“臣相信。”齐温玉赶忙道。
元武帝笑了笑,摆手示意身后的福安带领着众人退下,片刻后,御书房里只剩下君臣二人。
“怀瑾,你知道先帝同朕为何这般器重你吗?”
齐温玉一怔,摇了摇头。
“臣不知。”
皇帝沉默了几息,说道:“先帝在时,朕同他便会时常提起你,说你跟朝中的那些官员不同,你的胆子很大,野心也很大。”
齐温玉一怔。
“你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敢想整个京城内所有文武大臣不敢想之事。”
元武帝说着缓缓起身,走了两步,回头道:“同朕说说你真实的想法吧,这里没有外人。”
齐温玉抿了抿唇,随后起身倏地对着元武帝跪下,“求陛下恕臣大不敬之罪。”
皇帝转身看他,正色道:“卿畅言便是。”
齐温玉点头,随即从南边倭人的形势开始分析。
皇帝听着,眼底掩不住的欣喜光芒。
饶太极殿上文武百官无数,也无一人是他的知音。
哪个帝王不想开疆扩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