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京,说的无非就是官场之事。
齐温玉官职最高,又是兄长,又是父亲。
齐长清虽然年幼,可是打小聪慧,是二房长子,自是要提早教诲。
书房里,齐温行同齐温玉说着自己在苏州的公务,齐温玉听完替他分析情况,加以提点。
随后轮到齐长安。
“倒是长宁,听说在沙洲那。”齐长安话语顿了顿,想出了一个形容词,“毫无作为吧。”
齐温玉同齐温行对视一眼。
许久,齐温玉道:“就这般吧。”
“长宁是次子,从小读书也没吃太多的苦,让他像你们这般也不现实。”
“北地如今百姓安居乐业,上方官员也皆是爱民有为之人,我早前已经给了沙洲知府去了书信,他会照拂你弟弟的。”
一家子优秀,有一个不思进取的,立刻就凸显出来了。
齐温行如今也在官场沉浮多年,深知做官不易,也明白了长兄当初的艰难,如今齐家发展更上一层,他又知道了家族一直昌盛更加不易。
所以如同齐长宁这样的,其实对齐家也不错。
“树大招风,长宁只要安分做官即可,日后有机会,让他做个闲差吧。”齐温玉端起旁侧的茶盏抿了一口道。
齐温行点头,“大哥说的是。”
齐长安思索一会,点头道:“儿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