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真的，真的不知道这香有问题呀。”
那人抬头看向朱烨和沐昂，眼中已经泛起了水汽。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香在进沐王府之前，就有问题了？”
朱烨看着那人，紧盯着不放。
“小，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那人被朱烨这么一问，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那你是什么意思？”
朱烨弯腰凑到那人脸前，继续盯着那人，眼中满是犀利。
“小人，小人保证，这香绝对不是在小人的保管下出问题的。”
那人跪在地上，只低下头承诺到。
“那你就是承认这香有问题了？”
朱烨直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直言问道。
“小人……小人……”
听到朱烨的话，那人猛地抬头看向朱烨，竟一时被朱烨凌厉的眼神吓住。
纵使朱烨得脸上没有表情，可盯着他那眼神，却如同利剑一般，差点刺破了他的伪装。
“小人不知道这香有没有问题，但是小人凭一片忠心办事，绝无任何违背忠义之举。”
“殿下若是不信，那便罚了小人就是。”
赶紧稳住自己的心神，那人继续低下头，咬死了牙关，不肯承认。
他不傻，朱烨是在画圈等自己往里跳。
反正朱烨没有证据，自己咬死了不认，朱烨也拿他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