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上面花花绿绿,嘴巴那里,有着许多的木刺。
远远看去,活生生地像是青面獠牙。
我打了个寒颤:“这些家伙,不会是来找刘三手的吧?”
这会我庆幸,刚才进屋的时候把门给拴上了。
主要是为了预防刘三手跑走。
现在还起了作用。
来到了二楼的阳台,我瞧了几眼,他们四下打量着,又互相交流。
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人。
没有找到,几个人又是一番的交头接耳。
其中一个面具人拿出了一个小鼓,他敲了起来。
咚咚咚!
咚咚!
咚咚咚!
下面响起了有节奏的敲击声。
我皱起眉头:“这群家伙到底在干嘛?”
忽而,敲击声越加的猛烈,另外的人更是跳起了舞来,十分的渗人。
他们嘴里面念念有词。
我却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在这一刻,空气中飘来了一股潮湿、腥臭、刺鼻的怪味。x33
像是面前放了一滩潲水一样,即使是我三魂出体的情况下,都给闻到了。
“不对!这东西有问题!”
我的心砰砰直跳。
无论如何,下边的那群人不对劲。
这个舞蹈也是诡异。
“先把瘟神给封住,能早点离开,就早点离开!”
我越加的慌了。
这个花岗寨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待久了的话,估计真的要出事。
还有那个白事刘,我也是看不透了,白事先生怎么会和这些戏子跑到一起了?
来到那大厅,我心头才猛然地抽搐了一下。
我朝着那个罐子看去。
此时,在我三魂离体的状态下,罐子的样子完全变了。
整体形态倒是没多大变化,可是开口处赫然开始变化。
转来转去的,他的眼睛也是四处打量着。
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活像是一个人被砍掉脑袋,装在罐子里一样。
我小心翼翼的摸出镇煞帖,往那罐子走去:“恐怕那个鬼东西就是瘟神了吧……”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恐怖些。”
这样想着,我又咽了口唾沫,然后我又朝着自己肩膀看去。
阴玉蟾蜍仍旧趴在那里,只是现在他却有点萎靡不振:“小家伙,你这一次怎么不叫了?”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
阴玉蟾蜍仍旧是沉默地趴在那里。
我心中更加疑惑起来。
往常他都会呱呱叫个不停,这一次倒是异常的不对劲。
自从来到了花岗寨以后,我发现出现了很多怪异的现象:“应该没问题,有镇煞帖在,这瘟神反抗不了!”
就在我距离瘟神不足三米的地方,他转动的眼珠子停了下来。
猛然间,瘟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在他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小伙子,给我点吃食吧!”
“老头子,我已经饿了好久了……”
我心头一阵的毛骨悚然。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瘟神的脑袋不断变化。
准确的来说,是他那张脸不断的变化。
一会儿是一个萎靡的老头,一会儿又是一个悲伤的妇女。
看得我是一阵的头皮发麻。
深吸一口气,我快步上前,想要早点了结。
可是没走两步,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层迷雾。
我眼睛一下子就看不清楚东西了。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然是来到另一个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我扭过头去,却见到身后是一片林子。
林子里边起着淡淡的薄雾,相当的诡异。
这个时候,我的脑袋也是隐隐作痛。
我用右手捶了捶自己的太阳穴:“不对不对,有问题!”
“我刚才明明在刘三手的房屋二楼。”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脑海当中,不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记忆片段。
可是又记不起来。
哗啦啦。
在我的耳边传来了流水的声音。
前面十多米的地方,出现了一条河流。
这条河并不是清流河。
恰恰相反,更像是森林中的一条大河。
它横跨整座森林,看不到尽头。
我向前走出几步,来到河边。
忽然之间,这河水又变作黑色,黑色河水里冒着一个又一个的气泡。
这个时候我又闻到了一股潮湿、刺鼻而又腐烂的味道。
我猛的睁大眼睛:“刚才在那些唱戏的出现的时候,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