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得出来他的脸色相当的凝重。
又是抽了几口烟,老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然后看向了我们。
他慎重的说:“这件事都是五年之前的了。”
“当时许步平你都还没来我们这个客运公司呢,还是个毛头小子。”
许步平也是眉头紧皱起来:“你也别在这里卖关子了。”
“我知道你的辈分比我高,但现在都是啥时候了呀。”
“出了那么多事,我可没工夫跟你在这里猜谜语。”
老黑则是讪讪的笑了两声,随后又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跟你小子开玩笑了。”
他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紧接着老黑也是将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我们。
他说,是在五年前的一个冬天。
他们客运公司还是照常发车。
当时负责耗子沟那条路线的是李耳。
本来什么事情都好好的谁知道,后来出了一个大案子。
许步平也是眉头紧皱:“什么大案子?”
老黑嘿嘿笑了两声:“死人了,而且还是一场命案。”
听到这里我的心也是猛的提了起来。
看样子客运公司出事情不是一个偶然。
或许,早在几年前就埋下了种子。
许步平也是连连追问。
这下子老黑不再隐瞒。
他告诉我们说,犯下案子的就是那个李耳:“那小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对。”
“半路上将一车的人全部都给杀了。”
“你们说说,这小子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他的话听得我毛骨悚然的。
我们大家也全部都是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惊疑不定当中缓过神来:“那您知道后边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有李耳为什么要动手杀人?”
他只是摇了摇头。x33
并且表示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当时这家伙直接就被警察给带走了。”
“而且咱公司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很好,几乎没人知道出了啥事。”
现在我的心脏也是砰砰乱跳。
或许当年的李耳就是耗子沟出事的源头。简单在老黑这里了解情况以后,我们就离开了办公室。
许步平则是看向了我,征询我的意见:“陈大师,那现在我们又去哪里?”
我想了想,然后说:“你不是有几个工友,现在还住在医院里吗?”
“没错。”
“他们是被送到医院去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就先去医院看看。”
“从那个地方或许也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许步平还有徐不疑都没有反对。
现在我们就是要尽可能的了解耗子沟的情况。
结合这些情况,说不一定我们还能有所准备。
很快的我们就来到医院里。
经过打听也是找到了许步平的工友所在的病房。
进去以后大家也是先客气了一句。
为了不显得那么突兀,我让许步平先讲述一下自己的经历。
如此一来,至少可以拉近关系。
许步平看着卧床的工友也是叹息:“我老早就觉得那条路不对劲。”
“你看,上一次我不就在那里出了事吗?”
“当时我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耗子沟那个地方好像有啥怪东西一样。”
“总之那地方实在是不太平。”
这句话仿佛引起了那位工友的共鸣。
他也是连连点头:“就是!你也知道我这人从来不喝酒,毕竟那车上的都是活生生的人。”
“要是出了点啥事的话,咱们可是有一万个脑袋都担待不起呀。”
许步平也是连连点头,附和那名工友。
这时候我又上前一步仔细询问:“您能仔细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位工友连连点头。
在他的眼中也是露出了思索之色:“那天我还是按照往常规定的去发车。”
“等到达时间我就从客运站出发,往耗子沟那个方向走。”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察觉到他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工友也是接着说:“没多长的时间,我就来到了耗子沟附近。”
“当时我就感觉到一阵的头晕目眩。”
“不仅如此,在公车旁边的路上,似乎还有着一个女人招手。”
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明显发现。
在他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当时这位工友便想着要停车来载那个女人。
可谁知道,他往右边一转方向盘,整辆车子直接就失去了控制。
等他一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