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摇摇头:“这可说不定，迈巴赫的司机误入非人领地，死后不被那边所承认，所以又变成了亡灵回到世间徘徊。废弃工厂是他以前居住的地方，无处可去的他就只能在哪里徘徊。”他说的半真半假，真的当然是基于他的魔术知识，假的是地摊文学上看的。
楚子航这时对路明非对怀疑少了不少，他提起0号高架桥时吓了他一跳，还以为他会知道些什么，现在看来，他可能真的只是被世界未解之谜之类的地摊文学吸引而关注这些的吧。
“但这些都要有一个前提。”苏晓樯大声打断了路明非的推论。
“什么前提？”
“当然是要你说的什么亡灵真的存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