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 男人笑了一声,看起来态度很轻松,“怕什么,几十年前,格兰斯可还兴旺着,而你现在要面对的只有一个成年格兰斯而已,甚至如果你今天下手狠一点,伪装成意外,最多牺牲一个孩子,就可以断绝格兰斯的血脉,不难的。” 他循循善诱,“尤其是还没有成年的格兰斯,只要几名可靠的杀手,一次不行就两次,那么就连格兰斯也只能朝着流浪星域发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