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疼痛稍微减退一些,周钧慢慢睁开眼睛,周遭哪里还有什么病房和医院,依旧是那条安家的甬道罢了。 安思顺走到周钧的身边,着急问道:“周二郎,可是身体不适?” 周钧站直身体,朝四周看去,早已没了那白衣女子的身影。 他转过头,朝安思顺问道:“刚才的胡旋舞,第七位登台的舞伎,她究竟是谁?”biqμgètν 安思顺一怔,答道:“适才那曲,名为『苏莫遮』,本就是六人的编舞,哪来的第七人?” 周钧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