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支配他人命运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没错，队长，相比于那些羁傲不逊，但却一盘散沙的恕瑞玛人，这些艾欧尼亚人天生就是应该被我们管教的，他们，甚至都没资格成诺克萨斯人。”
他迎合着自己的队长，但心底里也是这样承认的。
要是恕瑞玛人，你杀死了他们的男人和父亲，她们的女人就会站出来和你拼死一搏。
你杀死了她的一个孩子，她就会自己过来砍掉你的脑袋，或者生下十个孩子来杀死你。
和那些生活在沙漠当中的沙漠之民相比，艾欧尼亚人就温顺的想是绵羊一样了。
“你错了，他们是羊，不是人。”
轻抚着女人的头发，感受着对方的仇恨，颤抖，和恐惧，他越发的满足了起来。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是其他的东西无法给的。
“这个村子的肉食足够我们返回吗？”
他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部下，他们这次来是为了偷取一个圣物，并且打探消息和绘制地图，现在任务都圆满结束了，自然要返回了。
当然，在返回的时候，他们会是温和而又善良的诺克萨斯人，所以今天这种事情，就不能够再做了。
“不太够，这是个以种植闻名的村子，所以……”
副官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而队长则是嗤笑了一声。
“那就像我们在恕瑞玛那样做！我不是说了吗？”
队长抓住了女人的头发，看着她惊恐的神色，满意的开口。
“他们不是人，是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