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国家此刻都陷入了沉睡中。
本来应该没有多少船只的港口此刻有一艘商船缓缓靠岸。
从船上下来了十几名相貌有别于黑吉尔土著的外国人,一副商人的打扮。
“这里就是黑吉尔吗?看起来比之我们的天竺要富饶不少。”
“教皇陛下说了,这个国家如今正在遭受公教教廷的压迫,暗中到处都是些阴私勾当。
我们需要先摸清楚情况,和这里的密谍取得联系,再谋求下一步的打算。”
为首的几人小声说着话,从港口验明了身份被卫兵给放进了关口。
他们走了一段路,在一处标志性的建筑物下看到了一个身穿黑吉尔服饰的本地人。
那人试探着走上前来,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突然开口道。
“主神的光辉照耀大地。”
“而光来自东方。”
此刻带队的萨尔曼双眼放光道。
那人立刻止住脚步,伸出一双手紧紧握住萨尔曼的手,上下晃了晃。
“可算等到你们了,我在这里已经盼了好久了!”
“路上遇到了风浪,耽误了一些时日,辛苦了!这位家人怎么称呼?”
萨尔曼也是一脸激动,对着这人道。
他虽然是黑吉尔人的面孔,但有着共同的信仰,那就是自己的家人。
“我叫威克利夫·山迪,是土生土长的黑吉尔人,被李鸣主教给吸纳为东方教的密谍人员,以后在黑吉尔的一切消息来源主要由我来提供。”biqikμnět
名叫威克利夫的青年在提到东方教时目光热忱,胸膛不自觉的挺了起来。
“威克利夫,你好,我是萨尔曼。
是这次负责带队来黑吉尔传教的负责人,以后就需要我们一块合作了。”
萨尔曼亲热道,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两人一路闲聊,才得知威克利夫是机缘巧合接触到的东方教。
当时他的父亲因为得罪了一名公教的神父,被打出了内伤。
他带着父亲去找了黑吉尔的医生给其开了药。
但是那药每一剂都价格昂贵,终于有一天,他因为付不起药钱,被医生给赶了出来。
而家里的钱已经花光,那时他才知道,是那个神父给医生打了招呼,让全城的医生都不许低价卖药给他。
而那些药根本吃了就没什么用。
就在他心灰意冷,手足无措之际,一个东方人的面孔宛如救世主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个人叫做李鸣,他说他是东方教的主教。
愿意免费给他父亲看病。
威克利夫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便把李鸣给带回了家。
然后他就见证了神奇的东方医术。
几十根银针插入父亲的身体不同部位上,只是过了一刻钟,他的父亲就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脸上的神色瞬间就变得红润了起来。
后来,李鸣又给了他钱财,让他父亲养好了身体。
从始至终也没有要求威克利夫去为他做什么。
这让威克利夫更是对神秘的东方教产生了兴趣。
等到深入接触东方教之后,他才越发感觉到东方教的伟大。
“为了全体苦难人不再受苦,为了让老有所依,幼有所养。”
后来,自然而然的,他便成了东方教的一员,成了一名光荣的密谍,负责隐藏在暗处收集黑吉尔的情报。
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得了消息,要来此接一批东方教的神父。
左等右等,终于是把萨尔曼他们给盼了来。
他们来到了一处占地不小的屋舍,这里就是李鸣让威克利夫买下来给萨尔曼等人落脚的地方。Ъiqikunět
“等到明日我带诸位去黑吉尔转一转,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威克利夫对着众人说道。
天色已晚,现在也不是商议事情的时候。
刚从船上下来,萨尔曼等人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威克利夫就拉着众人走上了黑吉尔王城的街头。
这王城里也是脏乱不堪,道路两旁的商铺都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脚下的道路上还随处可见一些排泄物。
萨尔曼等人接受了东方教的教育,平日里早就改掉了邋遢的毛病。
不说每日沐浴,也是至少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筆趣庫
此刻看到这些景象不由皱起了眉头。
迈出的每一步都小心谨慎,生怕踩到了什么不详。
“我听李鸣大主教说过,我东方教的圣城在大乾的京师。
那里的人们都是衣着整洁,道路干净,还铺上了一层平整如同镜子般的水泥。
没有人随地大小便,也没有人乱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