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下子没话说了，直通关牒他过去只有耳闻，未曾亲眼得见，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一般商社所能拥有。
再想到彭宁那一手丹青剑艺，保不齐他真是给什么皇亲国戚办事，所以才能弄到直通关牒。
“好吧。”程收下钱袋，没再拒绝，然后开始盘算路程：“如果不去屈支城，那就要走瀚海北径，可是这条路很不好走。”
“贼寇很多？”彭宁问道。
这话立刻暴露出彭宁对西域情况知之甚少，瀚海大漠历来被视为绝域，数十年前就发生过朝廷兵马为了追击敌军，结果一同迷失在瀚海大漠中，双方万人能够逃出者不足百数。
程没有点破，只是说：“贼寇倒是不多，可是有不少妖魔潜伏大漠，它们闻到骆驼的气味，指不定会扑出来，此外还有风暴流沙肆虐，你要做好驼队财货丢失的准备。”
彭宁重重点头：“可以，就走这条路。”
对方如此直爽地答应，令程不得不怀疑，彭宁根本就不在乎这十几头骆驼和它们背负的财货，他此行向东，必然有更加紧要的原因。
“不过……恕我多问一句。”程还是没忍住：“你我初次相见，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跟马贼是一伙的？”
彭宁双眼紧盯着程，语气凝重：“凭你方才斩杀马贼的武艺，想要杀人夺财，不过顺便为之，但你没有动手。”
程闻言仰天发笑：“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保你平安度过玉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