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芙回答道：“其实我早就察觉到茂才社的人赶来红沙镇，要不然还会陪你多耍耍。”
程想起阿芙与他交手中途忽然离开，如今这一切就说得过去了。
“彭宁也是内侍省的人，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被杀？”程脸色迅速冷淡下来。
察觉到程不悦，阿芙收敛笑意：“没错，我还记得你答应彭宁，要把佛骨舍利送去长安内侍省。”
这话顿时激起程怒意：“以你的身手，救下彭宁轻而易举，为什么不出手？”
“他是魏公公的人。”阿芙直言。
“什么？谁？”程全然不解。
苏望廷在一旁提醒道：“当今内侍省由冯公公主持，魏公公为副。”
“然后呢？”程追问道。
苏望廷清楚程的性情，言辞闪烁：“这……兴许是内侍省里的纷争吧，我们外人不好过问。”
“我——”程一肚子愤怒无处发泄，他完全想不通：“就因为上面管事的人争权夺利，下面的人就看着同僚送死？”
苏望廷不想触这霉头，没有答话，阿芙开口质问道：“你跟彭宁相处也没几天，似乎用不着这样替他着想吧？”
“我看不惯！我就是看不惯！”程觉得浑身不自在，偏偏自己又说不清楚，只能愤然离去。
正好此时齐知义也走出门来，朝着程背影高声叫唤：“程，你干嘛去？”
“老子去喝酒！”程头也不回地答道。
“我也去！”齐知义毫不知情，兴冲冲地跟了上去。
苏望廷无奈叹息，他看了阿芙一眼：“上使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多少知晓老程脾气，又何必激他？”
“我还没说实话呢。”阿芙笑了一声。
“实话？”苏望廷不解。
“莫说彭宁，世人的死活又与我有何关系？”留下冷冷一句，阿芙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