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宰了那帝师,无疑大功一件!”
“一个之乎者也的小子,没必要这般谨慎吧?”
真刚站在最前方负手而立,道:“我等乃是杀手,无需冲锋陷阵,待的那帝师放松警惕直接,再出手不迟!”
六剑奴之一的乱神皱眉道:“可是刚哥,你头上怎么全是汗珠,很热吗?此刻正是清晨,又是林间,本应凉爽才对!”
其余几人诧异的目光也是落在真刚脸上,
还真是!
那汗珠就跟豆子似的一颗一颗的往下滴
听到这话,
真刚就想给他们一人一巴掌,以为他想啊,还不是怕的吗
我艹!
没看到那妖儒已经从身后拿出来了那什么德砖吗,待会儿你们几个傻叉就知道害怕了!
到时候还不得感谢我真刚的英明决策!
至于那些罗网的杀手,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要头疼的是赵高,又不是他真刚。
若不是同为六剑奴,谁特麽会没事找事的留住眼前这几个白痴
“我艹,真刚你怎么在发抖”
傻缺!
真刚现在话都不想说,就看到赵牧那认真起来的眼神,心里慌的不行。
“子曰,一日之计在于晨,我在练功!”
众人:“”
尼玛
没看到那妖儒爆衣了吗,爆衣了啊!
我去你娘咧
“夫子说,我想把谁拍成两半,就能把谁拍成两半!”
“来吧,让本夫子痛痛快快的乱杀一场!”
赵牧说话的声音很大,有如雷霆一样在众人的耳边炸开。
一众杀手听闻此言,众皆有点懵逼
你告诉我这是论语?
真以为他们是文盲啊,就算没有学过,也听过的好不好
当他们傻叉是不是
虽然他们确实傻,但不笨,还子曰
狗屁!
就在话语间,
不仅六剑奴的其他人傻了,哪怕真刚也是震惊的厉害,额头滴落的汗珠更多了,身体颤抖的程度比之前还要厉害!
尼玛
那妖儒就跟发狂了一样,身上的衣服忽然像是龟裂了一样,一片又一片的漫天飞扬。
在照样的余晖下,一身肌肉熠熠生辉,宛若镶嵌了最名贵的宝石一般闪闪发光。
没有爆衣的时候,一板砖下去都已然如此厉害
这瞬间爆衣,别说一板砖了,光是看着都好吓人的好吗。
“这、这”
“我艹!”
“我艹!”
六剑奴的其他人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此刻看到这样的画面,心里就跟过山车一样的震惊。
“那一身肉,世上真有这般之人?”
“有一说一,真刚,你是不是知道一点什么”
“那帝师手里拿着的是何物,四四方方的,虽还未发挥威力,但多年的暗杀经验告诉我,那特麽很危险!”
“危险?那能叫危险?我直接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杀机,这叫作死亡的感觉!”
“多少年了,以前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此刻就让我宛若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那执掌杀伐的神!”
听到身后几人的话,
真刚忽然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受,似乎忘了自己是来刺杀赵牧的
“我知道些什么不重要,你等只需明白任务什么的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就好了!”
“至于那些杀手死不死的跟你我有什么关系?”
“要头痛的是赵高,而不是我等”
“我唯一能告诉你们的是,现在谁上去谁死!”
真刚回头看了一眼几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真的不是软刚,而是那妖儒的确太凶猛了,要是赵高自己有本事,那就自己来呗,反正他真刚是万万不会当这个出头鸟的。
谁出头跳的最欢,谁就越死的早!
“惊鲵知道吧?”
“你们当中有人馋惊鲵吧?”
“但你们为什么没人敢真个上手?”
“因为惊鲵那娘们儿厉害啊,还不是忌惮她!”
“可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们,从今往后听咱一句劝,不要再打惊鲵那娘们儿的主意,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喔对了,惊鲵那丫头一板砖就被放到了,连还手的余地也没有,总之一板砖下去,活人都要变成死人!”
“不说别的,惊鲵怕不是现在都已经变成那帝师的小娇娘了!”
“我这么说,能明白吧?”
“想当初,若不是我真刚修为高强,与那帝师大战数百回合,恐怕你等此刻见到的就是我真刚的尸体了。”
听到这话,
几人就露出狐疑的神色,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