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的逐客令,姜甜自然不可能听不出来,她垂眸啧了声,还是拿上东西转身离开。
直到病房门被关上,沈灼的视线才幽幽转向阮梨清,他抿抿唇,没开口。
阮梨清睫毛一动,看着他的手,问:“是感染还是着凉引起的发烧?”
沈灼手指蜷缩了下,脸上的苍白,将他往日的高高在上全部打碎,反倒多了股不可言说的破碎感。
他看着阮梨清,黑眸很亮,“你特意过来的?”
“说了是林杰打电话求我。”阮梨清在旁边坐下,“沈灼,你确实有个好兄弟。”
然而,听到她说这话,沈灼的脸上却并没有多高兴,反而是微微拧了下眉毛。
不过片刻后,他面无表情的说,“我手不方便,怎么吃?”
阮梨清一顿,随即起身,“需要人喂你吗?”
沈灼仰头看着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阮梨清轻笑了声,然后凑近他——
抬手按下了护士台的呼叫铃,声音清清楚楚的说着:“麻烦帮忙找一个护工过来。”
她说完,才收回手,缓缓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