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鹿虎坐在树荫下,想着前世在外婆家看到的纺线机的样子,那种特别古老的东西,他出生的时候,那东西已经成为过去式了,毕竟那时候棉线已经普及了,而且便宜,谁会费那么大力气,去纺线啊
他小时候,因为没有玩具,霍霍过纺线机,那玩意转起来嘎吱嘎吱的响,对小时候的他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好玩具
有时候外婆心情好了,会跟他回忆往昔,说自己靠纺线织布养大了妈妈,他玩的那辆纺车是最后一辆,所以她到现在都舍不得丢
年幼时的他不知道外婆脸上的表情叫怀念,等他长大了,知道了,外婆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些,鹿虎的心情有些低落,不过低落也不耽误他的回忆,把记忆中的纺车的画面调出来,一帧一帧的研究
上辈子小时候的记忆,已经离他很远了,他现在能研究的也就是大致框架,小细节什么的就完全靠自己琢磨了
不过有大致框架就可以了,毕竟,他的目标是棉线,也不仅仅只是棉线,他的棉布衣服啊,又透气又柔软的棉布衣服,有了线,布还远吗?
一盏茶的功夫,熊地就拖着一棵大树回来了,他走到鹿虎身边,问:“这一棵可以吗?”
鹿虎点点头,说:“用不了太多木头的,这一棵完全可以了。”
他站起来,对熊地说:“那么,现在我们就开始?你要休息一下吗?”
熊地摇了摇头,说:“我不累,开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