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间,白茶和虎山一人抱着一个幼崽,轻声慢雨的哄着。
可是小崽子可能也知道鹿虎现在的情况危急,无论两人怎么哄,哭声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白茶怜惜的看着怀里哭闹不休的小幼崽,“空润,你去煮点肉汤来,幼崽不吃东西不行。”
兽世的幼崽比现代的壮实多了,他们一出生就是吃肉汤长大的,长到三岁的时候,就能吃炖的软烂一点的肉,在长大,就能跟兽人一样吃肉了。
不止雄性诞育的幼崽这样,雌性诞育的幼崽也是从小喝肉汤长大的,所以白茶的吩咐一点都不突兀。
空润也没走远,就在鹿虎的山洞给两个小崽子煮了点肉汤,然后由白茶拿小勺一点一点的未给小崽子。
喂完了老大,白茶对虎山说:“虎山,你抱着哥哥,我给弟弟也喂点肉汤。”
虎山听到白茶的话,心里有些惭愧,他只顾着担心鹿虎了,还真没顾上两个小的。
他把怀里的幼崽递给白茶,看着白茶给他喂了肉汤,看着幼崽吃的急迫,心里滋味更是难言。
两个幼崽吃东西的时候还不忘哭号,喝一口肉汤,哭号两声,看的人心酸极了。
此时,石洞里的鹿虎情况也不是太好,星黎给他上了药,可是他的伤处依然流血不止。
人参也含上了,人参水也喝上了,鹿虎的呼吸依旧微弱。
星黎几人见状,加大了药量,人参也一片一片的给鹿虎含到嘴里。
兽世医疗水平,他们现在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鹿虎带来的,哪怕他们现在已经倾其所有了,但是鹿虎的情况依旧不减好转。
这让几人的心里都不可避免的做了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