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上如今有四千五百两银子,她计算了一下,在明月县的租金一个月比大临镇可要高的多:大临镇一个月只需要四五两银子,而在明月县,至少翻了将近十倍,一年租金就要六百两银子。
更别提另外还有店铺的装修费,还有平日里的食材,员工聘请费用,说出来其实都是要银子的。
林锦月此次行动,多少有些风险。她其实也没有太大把握,能在明月县站住脚跟。
毕竟自己只是个没有什么背景底蕴的姑娘,在明月县这种县城开个酒馆,生意好她可以基本保证,但是如果得罪了什么人,挡了某些人的道,其实她就很难确定了。
比如满庭香,林锦月其实打听过,这个满庭香表面上,虽说是商贾之家开的。但其实据说和明月县的县令,关系不一般,据说是姻亲关系。
和明月县有姻亲关系,明月县县令的外孙的常墨胤,此时正四处着林锦月的信息呢,为了找到林锦月,几乎都快将明月县翻了个底朝天。
他的外祖父程岭羡可都快无语了,三番几次跑到县里翻查,就是为了找林锦月的信息。
“外祖父,你难道没有听过林锦月这个人吗?”
程岭羡:“我是县令,不是户籍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