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是她成长的避风港啊,我们一分,彼此倒是解脱了,她还有幸福吗,还有快乐吗?我们不能这么自私,还有你离了就能确定找到更好的,如果找到还不如我呢?至少,我们从恋爱到结婚已经十五年了,知根知底更不会为了钱财和抚养孩子闹吧,而你如果离了婚娶了别人,你既要抚养染染又要照顾新家产生的矛盾恐怕更多吧。马上离婚,那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了,我心里难受得很,何况咱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吗?给彼此十多年的婚姻一个交代,暂时不离婚,难道你作为一个男人连这点承诺都做不到吗?”
心太软、太善良的结果就是这样被动,但益恒想了想,只能作罢,自己再着急离婚可答应了的事不能反悔。他冷冷地扭头看着一脸伤感的夏兰,说:“你这两月好好在家呆着照顾染染,我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能做到;如果你想干涉我在外面的生活,休怪我翻脸不认人!看到你我就难受,你走吧。”
夏兰闻言,想怼回去终究还是忍了,任凭泪水在脸上无声地滑落。她默默地打开车门,失魂落魄地走了。
但益恒趴在方向盘上,垂着头,叹息一声。